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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國作家協會主管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次仁羅布:心存敬畏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源:當代作家評論(微信公衆號) | 次仁羅布  2020年02月12日07:34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年的春節和藏曆新年正好隔了一個月,很多時候兩個節日之間只相差個一兩天,我是1月14號從內地趕回到拉薩的。隨著內地來西藏做生意、打工人員的返程,拉薩城變得空蕩蕩的,失去了往日的喧鬧和擁堵,那幾天天氣也是陰沉沉,非常的冷。鐵鼠年就這樣到來了。沒有想到的是“武漢”“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”這兩個名詞成了出勤率最高的詞,一下攫住了人們的眼睛。拉薩從春節初三開始進入到抗擊疫情的戰鬥中,一切娛樂場所和旅遊景點都暫時關閉了。拉薩人通過手機和電視關注著武漢的疫情。拉薩藥店裏的口罩、消毒液銷售一空,甚至糌粑都被搶光了,突然進入到了一種惶惶的氛圍裏。每天最主要的事就是手機上打開騰訊新聞,看“抗肺炎”頻道,祖國的版圖上只剩西藏是一片雪白。可是,沒過幾天有消息出來,說一位從武漢坐火車過來的人被隔離檢查,那片雪白變成了淺黃色。拉薩城裏人人都帶著口罩,飯館、商店、發廊一一開始關門,但人們的情緒逐漸恢複理性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可能是不習慣整日待在家裏,各種調侃憋悶的小視頻,在微信和抖音裏發來發去,以此消解這時間的漫長;也有人發來藏族祖先關于蝙蝠的文章,以此證明藏族先人的真知灼見;更有的拿來藏醫院天文曆算機構出的年曆,證明這個疫情在年曆裏早有記錄。從拍照發過來的年曆上,我看到了“零散爆發鼠疫”這幾個字,確切地說,它沒有指向具體的地方。這藏族年曆也挺有趣的,之前,它對日食出現的時間精確到了分秒裏,西藏電視台爲此專門拍過一個小專題片,還聽人說汶川地震前年曆裏也有過相關記載。西藏的文藝界也以書法、攝影、詩歌等各種形式,祈福湖北盡早戰勝疫情。對我個人來講,我在文學創作上能走到現在這個地步,跟武漢是緊密關聯的,是武漢的刊物和編輯發現和扶持了我,才使我走出了藏地,心裏始終對他們滿懷感恩。也巧,我的小孩高中是在武漢西藏中學讀的,那裏的老師們對藏族學生的成長付出了艱辛的勞動。當疫情逐日擴散,武漢被封城,成爲一座孤島時,我們只能祈禱那裏的所有人能平安地度過這次劫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十多年前,我讀過加缪的《鼠疫》,可能那時沒有親身經曆過這種災難,對所敘寫的那種遭際,沒有能産生強烈的共鳴。後來,我國發生“非典”,對這種災難性的疫情,有了切身的感受。2004年讀到了北村的長篇小說《憤怒》,其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余傑在序中引用的《尼金斯基手記》中的那段話:“我不需要邪惡——我需要愛。人們以爲我是個邪惡的人。我不是。我愛每個人。我寫出了真實。我不喜歡虛假,我需要善良,不要邪惡。我是愛。人們當我是個稻草人,因爲我戴一個我喜歡的十字架。”我們每個人的心裏應該要有敬畏,那是與自然,與萬物和諧相處的法則,記得我小的時候,每年第一次吃到時令的水蘿蔔或蘋果、桃子時,老人都會教我們念一遍:“請你讓我吃掉你,求你千萬別傷害我!”長大後覺得這是個很幼稚的行爲,甚至覺得有些可笑。但是後來看到《和諧拯救世界》的片子時,其中有一段講日本的一位科學家從世界各地的江河湖泊裏采集水,然後倒進試管裏,上面用世界各種文字寫上“愛”“恨”兩個字,讓其冰凍結晶。寫有愛的結晶體花紋很漂亮,寫有恨的結晶體花紋極其醜陋。由此可見人心與自然萬物是相通的。我們的內心應該要有敬畏,唯有如此,我們才能躲過很多的劫難,與地球融洽地生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當下醫務人員和科研工作者正夜以繼日地奮戰在抗擊疫情的第一線,其中有很多人被感染離世,讓我們扼腕歎息,敬佩這種崇高的犧牲精神。文學應該記錄這場艱難的時刻,但需要時間的沉澱和升華,不是爲了歌頌,而是爲了反思,爲了杜絕中華大地上無謂地再次襲來一次災難,爲了阻止更多的生命凋謝,家庭破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者簡介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次仁羅布,西藏拉薩市人,1981年考入西藏大學藏文系,獲藏文文學學士學位。現爲中國作家協會全委會委員、西藏作家協會常務副主席、《西藏文學》主編,一級作家。西藏自治區學術帶頭人、中宣部文化名家暨“四個一批人才”、西藏民族大學駐校作家。 2004年參加了魯迅文學院第四屆高級研討班。小說《放生羊》獲第五屆魯迅文學獎,長篇小說《祭語風中》獲中國小說協會2015年度中國小說排行版第三名,小說《殺手》獲西藏第五屆珠穆朗瑪文學獎金獎,中篇小說《界》獲第五屆西藏新世紀文學獎。作品被翻譯成了英語、韓語、日語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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